曾几何时,我们开始堕落,忘记了自己的豪言壮语,曾几何时,我们开始颓废,忘记自己还有一个梦。此时,我们开始讨厌现在的自己,此刻,我们开始不断的后悔,却不曾想到,我们又错过了一班列车。

对着镜子,我们想抽自己,但疼痛给我们带来皮肉的安慰,又怎会使心得到满足?

像漫无目的走在街头的浪子,不去在意生活的美丽,不去留意周围的风景,不知道是为了什么。

内心的空虚,又有谁来补偿?

一味的颓废,不知道前方的道路,只是长着双眼的盲人,一片迷茫,不断向着自己的坟墓前行。

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,只是在一天一天的熬着时间,看着时钟滴滴答答的流逝,却无力阻止。

一个又一个循环,早已忘记起点在何处,也不知将要去何方!

我们行尸走肉,在泥淖中翻滚、爬行,偌大的天地,竟无我们施展的舞台,为梦想,为未来,扛着棺材前行! 只是天地间的一物,没有什么特别,只是人群里的一个,没有什么独特。对于未来,我们该如何面对,对于梦想,我们又该如何奋斗?只想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,自己的归宿,但这归宿也是有豪华,简陋之分,又该如何选择?爬行,是最坚定的步伐,不是懦弱,而是理智。在无尽的黑暗中,等待黎明的曙光。

给一篇特别感人的高考满分作文

    站在  老屋的门口


一座低矮的小木房,只在屋顶披着一层灰色的瓦,时光侵蚀了老屋的门。而我徘徊在门口,想着那些平常小事。

先前是爷爷守着老屋。他喜欢坐在门口,一口又一口优哉游哉地抽着自卷的旱烟。而当每次呛得满脸通红时,便急急地招我给他捶背。那场景重复了几年。而我印象中染红老屋门口的那一抹残阳,落了又起,起了又落。不经意中,爷爷便没了。老屋的那扇门吱呀吱呀地在风中摇曳,担摇出的只是一阵又一阵凄凉的心痛,终究,没了坐在老屋门口的人了。

后来迁了新居,奶奶却执意要呆在那所老房子里。她也不解释,只是如爷爷一样沉默地坐着,大家违拗不了她。但稍稍懂事的我想,这老屋的门,承载了太多太多。放学回家,我喜欢伏在老屋门口的小板凳上写作业,一来那儿安静,二来也可与奶奶做伴。奶奶喜欢唠叨,唠叨那些我好奇的往事。偶尔也有三三两两的老婆婆们聚在老屋的门口,谈着那些谁会先入土的事情,平平常常地,如同拉家常一样。但我偶尔也会听到奶奶一个人埋怨,埋怨那个糟老头子去得太早。那时候不知是奶奶倚着门,还是门倚着奶奶。孤零零地,我噙着泪,听着她呜咽,却哭不出声。

时间久了,老屋也成了摇摇欲坠的危房。村里的人劝爸爸把屋拆了,我没肯,当然,爸爸也执意没有答应。记得他同我一起走到老屋那挂锁的门口,听他喃喃地说:“等我老了,还住在这屋里。”我想我是懂的:爷爷奶奶都在这里去了,爸料想是在这门口看到了他们的身影;而人近中年,也想到了自己的归宿。那时候,我天真地应了一句:“爸,等我老了,也住在这屋里。”爸没吱声,摸了摸那扇小木门,转身便走了。我想他是不愿在老屋的门口哭,怕爷爷奶奶瞧见了伤心。

而如今,我站在老屋的门口,不愿去推开它,因为怕触及那些尘封的往事。但有些事物,如同老屋的门,经历了太多太多,却依旧沉默无语。我不敢撩扰这一份岁月的无声与沧桑,但我想,今天与明天之间,也许也只隔着一扇门,我们都站在岁月的门口徘徊,追忆着那些过往的事与过往的人。

我站在老屋门口,想着那些平常小事。老屋的门,被岁月锁着。